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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irited Away 在无限的未知中漂流……曾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忘记,只不过一时想不起而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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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November 花流·流花·四根棒棒糖日11月10日啊。
题目里的玄机,能全部都懂的就真是深懂我心了。
话说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进化……在布市流放的一个星期,有晚在市区闲逛,走进去Myer百货场打发时间。
同一层楼上,一边是LEGO玩具专柜,一边是豪华圣诞餐具展览,不知道哪个笨蛋策划做的好事——估计是方便把老爸跟孩子扔过去自生自灭,好让老妈有时间慢慢欣赏选购。搁在以往是连眼睛都不眨就能回答的选择题,这一天我居然眼睛都不眨地直奔餐具展览而去,围着一桌桌闪闪亮的刀子叉子杯子盘子碗子乐而忘返。
回头一想,自己都大吃一“斤”~虾米~?我居然会放弃看玩具而去看餐具!?
下一层楼名牌专柜,乃平常女人的死穴;踏入死穴的我突然又化身做平常女人,对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护肤品香水品爱不释手,左右品评,连那好几百块钱一只的手袋都逐一拿起细细研究,然而脑中残存一点理智却在提醒我,喂,你曾经是如此地嗤之以鼻~
我一定是穷极无聊,无聊极穷。
*** 我是熬夜不睡的分割线 ***
挖坑不填是不道德的。
同样,给出问题不提供答案也是不应该的。好了,话说回那个水母般的物体。 那一日大叔见我们几个兴致勃勃地轮流研究那果冻状长条,还徒手拣起来凑到眼前仔细观察,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奔过来大喊:
SHARK'S POOPOO!
啥~?!
一刹哪我还以为听错了。
可是叔叔非常认真严肃的表情,没人觉得他在说笑。于是大家喝令小朋友马上让物归自然,然后那一家里一个慈祥的奶奶还拿出湿纸巾给他擦拭,然后我们嘻嘻哈哈地寒暄了两句,才一脸不可置信地道别,带着一脑袋恍然大悟地走开。
举目四望,被防鲨网紧紧围绕的这一片平静的美丽的水面,沿途有越来越多的果冻漂啊漂啊地在岸边翻滚招手引诱,但是再也没人有兴趣上前去看个究竟了。
就这样,我们又学到了一样宝贵的经验。那什么不可貌相来着?
原来这个么人畜无害的透明物体,以优雅的姿态团成弯弯的一条,看起来那样地纯洁无邪,竟然是:鲨·鱼·的·便·便!
读者回复时间:
K:复活了啊?你来晚了几世纪,现在的头发跟之前已经差天共地了不是?一个人做摩天轮太奢侈了,不符合我的经济观。
师傅:不对吧,看到天空乃是因为正在仰面摔着一大跤呢。
马:你以为你CEO啊,还见缝插针,我最多给你安排到1月中旬啦。广州又不是在海边,我凭啥要知道哇?
A:悠闲还很悠闲,与世无争么,就难讲了。现在火车都是没等人下完就望上冲的了。
茵:是啊,澳洲的。有一日世界大同了,你说城市是哪国的都没问题啦。只是,不知道布鲁塞尔有点该打,GW里都有这个地方的呀。
4 November 这是一个变幻莫测的世界这个星期,有幸又被发放到布里斯班来。
虽然是发放,但是不时离家一趟,在(相对陌生)的环境里静悄悄地过日子,其实我很享受这样的官差。
Anyway,现在争取这份差事的人也越发多了。
我本不喜欢布里斯班,闲它无聊+闷+物价高,偏偏国内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个城市。
因为去得如此的多,市区里随便一转,都会很容易就回想起,啊,在这个角落曾经有和谁,又和谁,发生过这样的那样的事情。
然后慨叹,物是人非,星移斗转。
那些人,如今已经一个个都退出了我的世界,我的生活了。
那个时候的我,当然对这些无从知晓。
布里斯班的河边,如今却突兀地建起了一座巨大的摩天轮,缓慢地缓慢地,在黄昏的天色里转动着。
灿烂的落日中,河的两岸,一切都金璧辉煌,这个昆省最大的摩登都市,仿佛复兴了的印加帝国,耀眼得让人难以置信。
然而那白色摩天轮的车斗,每一个里头都是空荡荡的,空得让人心疼,让人不知所措,却依然是与世无争一样,自顾自地慢慢地攀高,然后在最高点又缓缓地降落,周而复始,周而复始。
喂,那你告诉我,我倒底现在是在升高,还是在降落中呢?
25 October World of Our Own
好久没听歌,硬盘里挖出曾经一段时间很沉迷的Westlife,一下就听到《I Cry》,很是唏嘘。想当年,这群人很是激发我文思如泉涌,写出过不少自以为得意的文字的。穆斯林过来的,至少应该还记得《Solidad》这首吧。 同是Boy Band,长江前浪后浪不断,Backstreet Boys不算我的年代,Westlife却很算是的。然而如今,唯一还让人记得的,是拆伙之后单飞的主唱,和曾算是澳洲甜心的Delta Goodwin天窗拉近了一半,你看我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,难为据说他还混得不错的样子。
饭后海滩散步,潮水推来这么一堆透明果冻一样的物体,弯弯的,圆圆的,一个个在沙上滚动,随波逐流。手指戳一戳大菜糕一样的手感,没有弹性。小孩子好奇,还拣起来细细观赏,轻轻一掰,就成了两半,切面依然跟果冻一样平滑。到底是海参,海蛰,水母,大家围在一起众说纷纭,讨论热切。有人说,晒干了瞧瞧啥结果;也有人说,切片了凉拌;我说掰两半扔回海里,估计就长出两条完整的来。
正争持不下,附近一家子在野餐的本地人,有一位爸爸模样的阿叔,扔下钓鱼竿,有些气急败坏地跑过来,对我们喊了一句话。 听不懂英文的愕然,听得懂的目瞪口呆,听得非常懂的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那么,请问这些块果冻状不明物体,到底是什么呢?答案下期公布。
读者回复时间: 弥勒:洗洗没了,你免了八卦。 马:你这算是沾名人的光么? A:嘿,你知道我一向有文字无真相。现代人么,要抓紧机会培养想象能力。 鼻涕:有真相,无码,只是无相关。雷顿我没彻底通关,只答了124题。谜屋只开到一个。目前开始向《最后的时间旅行》埋手。 外星人:是茨菇。与蘑菇是不同D。 茵:弃剧是有原因D。我觉得我实在不可能成为大河剧的Fan。虽然曾经垂涎龙泽的美貌,看过没结局的《义经》。
22 October 恶魔之箱,需要反白才能看得见。昨天去看完黄绿之后,顺便转到旁边店里剪头发。美曰转换心情。
路上遇到人,一眼望见我,友邦惊诧,然后不动声色说道“好,一起去吃饭吧”。
回家揽镜自顾,越发自我惊诧。
今天回到公司,左顾右盼,各人低头做事,无声无息。间或有人过来讲公事,三言两语也好,长篇大论也好,全部神色自如,当我透明。
惴惴。
到了午饭时间,我个顶头上司打酱油路过。一眼瞄到,仿佛宇航员发现变种外星人,大叫:“哇,你剪咗头发!”恰好我个损友在旁,惟恐天下不乱,笑:“可不是,她还嫌天下无人知。”我个心情比墨尔本天气更难预测的上司偏偏今日心情乱好,誓将天下搞得四分五裂,酱油瓶一扔,一路走一路高分贝广播,“阿某今天剪了头发,超好看,超潮的,和她很衬,大家要捧场啊。”
于是天下果然大乱,全世界人民如梦初醒,纷纷抬头观赏,视线纷乱,从各处直射而来。我无处藏身,囧~顶锅盖而借饭遁走。
整个下午,是人走过见到都笑眯眯对我点头,嗯,头发剪得很好看。
免费广告有效。
连收工临走,在茶水间都要撞到老板,不知道老人家何时听到广告,同样笑眯眯颌首,“好看。”
继续囧,囧到入了家门。再次揽镜审视,怎么也看不出我的茨菇头哪里出众。
如果无法想象,请自行GOOGLE查八两金,然后想象八两金的茨菇头后面有留长头发,而且长头发还是烫卷掉的。-_-#
晚上又遇到惊诧的友邦,伊人第一句话就是:你怎么还不直回去。
好吧,她意思是把头发直回去。
反正是用电夹子卷的,洗一洗就能湿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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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本来想说文题无关。还是忍不住说一说,《雷顿教授和恶魔之箱》终于爆机。这种由无数考智慧的小谜题组成的完整的推理故事实在很好玩,也很耐玩。分析排列、迷宫、连线,数独、拼图,加上主线剧情的探案……可惜我一遇到和数学有关的题就通常束手无策。而且到最后才发现配音阵容也超华丽:大泉洋、堀北真希、能登麻美子、大後寿々花、大沢たかお,都是日剧屏幕上常见的身影。连主题曲Salyu的「iris 〜しあわせの箱〜」都已经在oricon听过好多次。
读者回复时间:
外星人:你不怕啦,外星人对地球病菌免疫。
马:马是睁着眼睛睡觉的。
师傅:我也是才发现有这么个类别。不用白不用。
茵:嘿嘿,对于他们你也是外国人哦。搞不好回到家他们也是这样慨叹。
Jennifer:吓,我唯一定不下来的票就是西边到东边而已。(而已~) 20 October 20102009(今天的日期排列写出来真奇怪。)
后脑勺好象被人拍了一铲子,疼痛难忍。
然后沿着脖子延伸到肩膀,抽着疼。
又累……
满算有2天半了,明天看黄绿去。
最近都在无事忙。
对上一篇BLOG是17天前的作物了,实在是没力气耕耘。片子也没怎么看,游戏也没工夫玩,日日为两餐奔忙,周五晚有CG,稍微亢奋一点。
看看日历,十一月份才是有事忙,展望中;看看计划表,倒是空白一片,心安理得。
读者回复时间:
A:小丸子算应节啦,现在健康食品,不兴高糖高油脂啦。
马:再嘶也就是那个把月时间,忍了吧。Flashforward全名翻译是《未来闪影》。
茵:估计是题材主旋律吧,连《一周刊》都主旋律的今天。《笃姬》我弃坑了,家定死后就没啥好看的。
大鱼:看这日子过得飞快,我要跟你讲南瓜节快乐啦。
猫:你来踩场啊?我一边推FlashForward你一边求推?好吧,你要有诚意,我首推Supernatual。你没看鼻涕说的?
鼻涕:我都追到第五季了。就算非腐女,那两兄弟也很赏心悦目的。第一次看美剧一集不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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